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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厨房的人明明穿着外套,可苏念现在穿的是我的卫衣,头发还在滴水——除非,
刚才去厨房的不是她。“你……一直在收拾画具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”“你落地前半小时吧,”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,我却攥住她的手腕,她的手冰凉,
和刚才床上人的体温截然不同,“老公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太累了?”我没说话,
拽着她往画室走,苏念的脸色瞬间变了,脚步往后拖:“别去了,画室乱糟糟的,
颜料还没收拾好……”我不管不顾地推开画室门——画架上搭着件陌生的黑色吊带裙,
裙摆处沾着点泥渍,而苏念的衣服,从来没有这种紧身暴露的款式。更刺眼的是,
画桌的抽屉没关严,露出半截珍珠手链,链扣上的“瑶”字,和我刚才摸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裙子是谁的?手链又是怎么回事?”我回头盯着苏念,声音发颤。苏念的脸瞬间惨白,
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,裙子可能是上周帮朋友代收的快递,
手链……手链是客户落在这的……”就在这时,阳台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
像是有人碰倒了晾衣杆。我猛地冲过去,苏念在身后尖叫:“别过去!
台风天晾衣杆会砸到人!”我没理她,
一把拉开阳台门——一个陌生女人裹着苏念的羊毛披肩蜷缩在角落,头发染成了浅棕色,
耳垂上戴着枚和我手里尾戒同系列的碎钻耳钉,手腕上正戴着那串刻着“瑶”字的珍珠手链。
她看见我进来,吓得浑身发抖,手里攥着的,正是刚才我在卧室摸到的那枚“j&y”尾戒。
“你是谁?”我盯着她,又看看身后脸色惨白的苏念,脑子像被暴雨砸懵,
“刚才……床上的人是你?”女人的眼泪瞬间掉下来,摇着头说不出话,
苏念冲过来挡在她身前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公,你别误会!她是我远房表姐,叫江瑶,
刚从外地来避台风,没地方住,我让她来家里凑活一晚,刚才她台风天不敢睡,
错进了我们的卧室……”“错进?”我指着女人身上的羊毛披肩,又看看画室里的吊带裙,
“错进能戴着刻着自己名字的手链,穿着暴露的吊带裙躺在我床上?
错进能知道我今晚提前返航,还特意戴着陌生男人的尾戒?”江瑶的脸瞬间失去血色,
瘫坐在地上,珍珠手链从手腕滑落到积水里,“叮”的一声响,格外刺耳。苏念突然跪下来,
抓住我的裤腿:“老公,我错了,我不该骗你!江瑶她……她被男友甩了,
台风天一个人不敢住酒店,我怕她出事才让她来的,
谁知道她……她会对你做这种事……”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刚才床上的急切和僵硬,厨房的躲闪,
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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