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滚烫的指尖却在我腰间反复摩挲。「演完了吗?苏律师。」他嗓音清冷。「没,」 我笑着加深了这个吻,「我前夫和他新欢正在看直播,多演一会,沈总。」他僵硬一瞬, 随即反客为主。全世界都以为我们貌合神离。他们不知道,每一个惩罚他的夜晚, 都是他蓄谋已久的得偿所愿。1拿到顾言递过来的离婚协议时,我正在给我的当事人庆祝。 香槟塔顶端,金色的液体缓缓流淌,映出在场每个人脸上的喜悦。我的当事人, 一位被出轨的全职太太,成功让净身出户的渣男背上了巨额债务, 并且拿到了孩子的唯一抚养权。她抱着我,哭得泣不成声:「苏律师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, 你就是我的神!」我拍了拍她的背,递上一张纸巾,笑容职业而得体:「陈太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