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群大老爷们排队买“护垫”,那场面,光是想想都觉得辣眼睛。
我有些无力地扶了扶额,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长发披肩,肌肉紧实。
哪里像个女生。
分明就是纯爷们好吧。
这事真是怎么想怎么扯淡。
我潇洒地甩了甩长发,故作深沉地说道:“艺术,果然是需要献身的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,体育馆内灯火通明。
几千名新生坐在看台上,经过白天的发酵,关于“摇滚男神怒怼宿管”的传说已经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当主持人报出“林默”两个字时,台下的喧嚣声简直要掀翻屋顶。
有人是来看热闹的,有人是来膜拜的,也有人带着怀疑的目光。
灯光骤暗。
一束追光猛地打在舞台中央,我背着吉他,站在麦克风前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扫视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人群。
那些带着探究好奇的目光,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。
我的手指搭在琴弦上,猛地向下一扫。
一声失真的吉他轰鸣,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,炸响全场。
我对着麦克风嘶吼出第一句歌词。
鼓点如密集的雨点般砸下,贝斯的低音轰击着每一个人的胸腔。
这不是在唱歌,这是在宣泄。
宣泄被误解的愤怒,宣泄被贴标签的不甘。
原本还抱着看戏心态的学生们,被这扑面而来的声浪震住了。
旋律简单却极具穿透力,歌词直白却刀刀见血。
我甩动着长发,汗水在灯光下飞溅。
没有人在意我是男是女,没有人在意我的头发有多长。
在音乐里,只有共鸣。
一曲终了,余音在体育馆上空回荡。
我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湿透了背心。
台下出现了短暂的安静,紧接着,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尖叫声。
“林默!林默!”
“太帅了!”
“再来一首!”
那一刻,我知道,我也许无法改变所有人的偏见,但我可以用实力让他们闭嘴。
这场开学典礼,成了我的个人演唱会。
当晚,我的演出视频刷爆了朋友圈和校内论坛。
至于那个因为性别乌龙而引发的闹剧,早已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,而我,也在这一夜之间,从“那个变态”变成了传说中的“摇滚男神”。
大学生活,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始了。
(完)"}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