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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!顾团长!宋凝给周老扎完针,主动跟我表示要来团部的!”
“宋凝来团部做什么,路长青不是还在住院吗?”徐参谋长有些不解。
王泽笑道:“宋凝啊,就是来给路长青拿换洗衣服的!”
徐参谋长到是愣了一下,然后双手一拍,高兴地道:
“得!这是误会已经解开了啊!我们在这瞎琢磨半天算是白操心了!”
顾铮定定地看着王泽,问道:
“你是说,宋凝主动要求来团部,给路长青拿换洗衣服?”
“对啊!”
王泽笑道:“我说今天有点晚,明天再安排车送她,她都等不及!坚持今天就跟我过来了!韩霄已经带她去宿舍了!等收拾好了,一会儿我再安排车送她回市区!”
徐参谋长哈哈大笑。
“哎呀!这回我可是放心了!看来过不了多久咱团里又要有喜酒喝啰!”
他扭脸看了看顾铮,道:“小顾啊!这处理的事儿你还是得表个态啊!咱也不能老拖着!”
顾铮揉了揉太阳穴,低沉地道:
“老徐你看着办吧!我没意见!”
“行!那等我抽空问问宋凝的想法再定,我看这事儿,基本上可以定了!哎小顾啊!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是不是头痛又犯了”
顾铮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“你们聊着吧!我去看看他们训练!”
说着便出了门。
屋里一老一少盯着他的背影,都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不料顾铮突然又转回来道:“那个,王泽!到饭点了!让宋凝到食堂吃过饭了再回!别失了咱团部的礼数!”
“是!”王泽响亮地答道。
半晌,他摸了摸脑袋,“徐参谋长!到饭点了,团长去看谁训练啊?大家这会儿不都去食堂吃饭了!”
——————
宿舍楼216号房间里。
宋凝用那把钥匙,打开了书桌左边最下面的那个抽屉。
抽屉里有一个铁盒,是某种饼干的包装盒。
盒子里面装着一摞纸币,有零有整,看上去约莫有一百元左右的样子。
纸币下面还有个存折。
宋凝拿起存折,并没有打开看,因为存折底下,还压着几个信封。
她拿起那几个信封,待看清上面的落款后,十分惊讶。
这是路长青和原主爷爷宋怀德之间的来信。
宋爷爷是村里的赤脚医生,天天要给人开方子拿药,字迹宋凝很熟悉。
展开信纸,上面的确是宋爷爷的笔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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