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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语菡最近总觉得,她的同事陈安有点奇怪。
奇怪得说不清楚,也抓不着尾巴。就像是地中海日落时,那只在余晖里闪烁一瞬的鱼影。
自从在罗马西斯廷礼拜堂那场莫名其妙的中暑之后,陈安整个人都变了。神情里多了种她从未见过的悲怆,那不是深夜写材料写到崩溃的疲惫,而是一种穿过时间、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落寞。
那天,她在梵蒂冈走廊里接到电话,说陈安晕倒了。
她匆匆赶到,看到他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某种用古法烧制的白瓷。可等她刚松口气,陈安却忽然挣扎着把点滴拔了下来,抬手去摸自己的头发。
那一刻,他的表情里闪过一丝恐惧和疑惑,下一秒,他的眼泪就掉下来了,不带一点征兆,哭得像个迷路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