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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见羞闻言眉头大皱,只当他根本没把她昨日的告诫放在心上,又出言调戏。
但见他专心致志对付鸭子的老饕嘴脸,转念觉得他似乎只是随口无心之言。
眉头渐渐舒缓,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话说夫人,你这手艺从哪学来的?”
趁着咀嚼的间隙,高怀德抬头问道。
这鸭子炖得实在入味,皮下的油脂融进肌理,每一丝肉都吸饱了醇厚的汤汁,嫩而不柴,香而不腻。
更难得的是药材的搭配,当归的甘醇似有若无地渗在汤里,只提其香,不掩其鲜,将鸭肉本身的清甜吊得恰到好处。
“实在是.......”
他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,也懒得多想,继续低头专注于眼前的美食。
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