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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汉子满面红光,声若洪钟,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,仿佛亲身参与了那惊天动地的一战。
他环视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,声音又拔高了八度,字字铿锵,如同战鼓擂响在每个人的心头:
“关浩然那老贼!枉他活了数十寒暑,受我河洛水土恩养,读的是圣贤之书,练的是正道武功!谁知此人面兽心之徒,竟敢背叛家国,投靠北方蛮族,甘为异族爪牙,残害我中原同胞!此等行径,天人共愤!我河洛武林同道,谁不欲生啖其肉,夜寝其皮?只恨……只恨此獠武功已臻化境,晋入那玄之又玄的先天境界已有二十余载,乃是当世有数的绝顶高手,罕逢敌手!多少热血志士前去清理门户,却都……却都铩羽而归,甚至枉送了性命!”
他话音一顿,脸上悲愤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