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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的血雾尚未沉降,吴限手中的金刚宝刀已传来沉实的嗡鸣。
这柄从百夫长掌中夺来的弯刀,虽未入“宝兵”之列,刀身却流转着一层暗金色的寒光,刃口在昏沉天光下凝出一线刺眼的亮。
刀柄裹着磨损的牛皮,深深浸透了汗与血,握上去的刹那,一股沙场特有的粗砺杀气便顺着掌心直透经脉。
吴限手腕一抖,甚至谈不上是一个完整的起手式——那动作快得割裂了时间的延续,更像是光晕的一次颤晃。
紧接着,刀光迸发!
并非一道,而是八道弧光在同一霎绽放,宛如一朵致命的铁色莲花骤然怒放。
刀锋切过五胡精兵覆着的皮甲、内衬的环锁、乃至绷紧的血肉与坚硬的骨骼,竟未发出多少铿锵之声,唯有一连串沉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