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上,要落不落的。 他丝毫没料到稚心会直白地说出那两个字,季年张了张口,但始终没发出声音。 从女生口中听到“奶子”两个字,他有些不知所措。 这些天,他只要一看到稚心,就能想到她衣服下面的风景。他几乎失控地幻想她胸脯的触感,像云朵一样柔软的,泛着神圣的洁白光泽的,嫩得能掐出水的,一用力就会留红的乳房……简直太可爱了。 季年的面腮红扑扑的,手头上却很快将她脱下的衣服重新给她盖上。 “你,别这样。”季年有些别扭地说,他几乎咬牙切齿道:“别说那两个字。” 季年憎恶自己的生理性反应,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不要多想,但还是在梦里仿佛地幻想着,甚至在第二天还遗了精。 他垂头丧气地想要和稚心保持距离,认为自己这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