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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他们谈了很久,具体说了什么,我当时年纪小,听不太懂,只隐约听到‘平衡’、‘隐患’、‘早做打算’之类的词。
临走时,沈世伯还郑重地对我爹说,‘墨兄,江湖风波恶,各自珍重。
若他日......沈某或有相求之处。’”
沈君璃握着那枚冰凉的小玉剑,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残留的气息,眼泪再次涌上眼眶。
原来......父亲和魔教教主竟是旧识!他们暗中会面,所谋之事,似乎还关乎江湖大局。那沈家灭门.......是否与此有关?
“所以......”沈君璃声音沙哑,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?”
墨云清摇摇头:
“不完全是。在山洞里第一眼看到你,我只是觉得你眉眼间有些眼熟,气质不凡,不像寻常落难公子。
后来你昏迷,我抱你上马时,看到你脖颈上挂着的红绳,虽然玉剑不见了,但那绳结的打法很特别,和我这枚玉剑上的绳结一模一样。
我本来没有想这么多,以为或许是巧合,但是前日里你心情郁郁寡欢,我私下问过爹,爹确认了你的身份,叮嘱我好生照顾你。”
原来如此!一切都有了解释。
为何墨云清父子对他如此善待,为何墨玦看他时总带着一种长辈的温和。
这一切,并非无缘无故的善意,而是源于父辈一段不为人知的交情。
这份认知,让沈君璃心中百感交集。
既有得知父亲另一面的震动,也有对墨云清坦诚相告的感激,更有对灭门真相可能更加复杂的沉重预感。
“墨哥......”沈君璃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墨云清,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墨云清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,动作笨拙却温柔:
“傻阿璃,谢什么。
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?
我爹和沈世伯是朋友,我们怎么可能害你,害沈家?”
沈君璃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此刻,他对墨云清的信任,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他将那枚小玉剑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从中汲取着力量。
“墨哥,”
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,
“我想知道更多。关于我爹和你爹的交往,关于他们当年谈了什么,关于......到底是谁要害我沈家!你能帮我吗?”
墨云清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,那是仇恨与决心交织的光芒,他用力握住沈君璃的手,郑重承诺:
“当然!我说过,你的仇就是我的仇!从明天起,我们就开始暗中调查!
把我爹知道的事情都挖出来,动用魔教的一切力量,就算把整个江湖翻过来,也一定要把那个躲在暗处的真凶揪出来!
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你要养好身体,精进武艺,方能在日后亲自报仇。”
“好,都听墨哥的。”
墨云清强势搂着他的肩膀,把他按到床上说道:
“那你现在该休息了,我盯着你。”
沈君璃乖乖躺好,墨云清坐在床边,静静地守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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