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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。”
“墨云清。
墨家的......真少爷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弧度极淡,没有任何温度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代号,
“出生不久就被调换,流落在外。后来被找回去,不是团聚,是充当傀儡和背景板,衬托他们精心养大的假少爷
——墨文。”
他的叙述平淡得像在读一份冰冷的档案,没有怨恨的起伏,也没有悲伤的凝滞。
“在那个家里,挨饿受冻是常事,打骂侮辱是点缀。
墨文陷害我,那对名义上的父母.....永远站在他那边。
我在那里,不如一条看门狗。”
他顿了顿,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冰冷的星火掠过,转瞬即逝,
“丧尸爆发那天,他们为了护住刚觉醒异能的墨文,亲手.....把我推进了丧尸群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,像羽毛落地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,狠狠砸在沈君璃的心上。
即使早有猜测,亲耳听到这冷酷到极致的背叛细节,沈君璃还是感到一股冰冷的怒意和细密的刺痛攥紧了心脏。
他握紧了拳,指节泛白,眼中雷光暗涌,为那个他甚至未曾谋面的、孤独死去的少年,也为眼前这个平静讲述着一切的人。
墨云清看着沈君璃的反应,继续说道:
“后来,就是你知道的。
我被咬,变成丧尸,浑浑噩噩,直到.....遇见你。”
说到这里,他平稳的声线终于出现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涟漪,那涟漪很轻,却让那双灰蓝色的眼眸瞬间漾开一种柔和的、专注的光彩,只映着沈君璃一人。
“你喂我晶核,给我水,帮我擦洗,换干净衣服......教我说话,保护我,不嫌弃我那时丑陋可怖的样子。
把我养的很好。”
墨云清的目光一瞬不瞬,仿佛要将沈君璃的轮廓刻进灵魂的每一道纹路里,
“在我被那些肮脏言语羞辱时,是你毫不犹豫地碾碎了他们。
在我被痛苦记忆撕扯时,是你在我身边。
在我想要亲手了结一切时,是你把选择权交给我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昏暗中仿佛被无形地拉近。
他的声音变得更轻,却也更坚定,带着破釜沉舟般的清晰:
“君璃,从我有意识起.....我的世界里,就只有你。
是你在绝对的黑暗和冰冷中,给了我一缕光,一点暖。
是你让我这具本该彻底腐朽的躯壳,重新有了温度,有了‘活着’的实感,有了......想去靠近、去拥有的渴望。”
他停了下来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这简单的话语耗去了他巨大的力量,又仿佛是在酝酿最终、最重要的那句。
然后,他直视着沈君璃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、却始终牢牢锁住自己的眼眸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如同宣誓:
“沈君璃,我爱你。”
不是感激,不是依赖,是爱。
如此直接,如此坦荡,剥去了所有“懵懂丧尸”的保护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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