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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哦,今天爸爸看起来心情很不错。”汁汁也学着哥哥摸着小下巴,“爸爸好像只有去找妈妈的时候才会这么开心。”
傅临渊茅塞顿开,“你说,爸爸会不会根本不是去出差,而是丢下我们去找妈妈?”
“不会吧,爸爸不会这么没品吧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傅时遇觉得爸爸为了妈妈,什么没品的事都干得出来。
汁汁还是很信任爸爸的,拍了拍哥哥肩膀,“哥哥放心好了,爸爸如果去找妈妈,不可能不带我们哒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
海城,月上柳梢头,玩家灯光时。
姜羡鱼彩排结束朝酒店赶。
车上,姜羡鱼问苏醒,“跨年,宋谨之不过来陪你?”
苏醒耸耸肩,“他电影刚开机,腾不出来空。”
“啧,那你这岂不是要孤家寡人了。”
苏醒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,“那是跟你这个蜜里调油的姜视后没得比,在这么甜蜜下去,要造出人命了吧?”
姜羡鱼脸红一笑,“别瞎说,我们有措施。”
“那万一哪次气氛来了,没套,就中招了呢。”
说到这里,姜羡鱼就不得不吐槽傅临渊了。
也不知道咋想的,家里只要有抽屉的地方都被他塞满了套。
甭说卧室床头柜,卫生间储物柜,就是沙发滞纳盒和落地窗旁边的柜子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。
而且还特聪明和谨慎,顾及着家里有俩孩子,所以塞套的柜子都做了密码锁,只有他俩能开,也不用担心孩子扒拉出不该扒拉的。
人家套都是论盒买,这狗东西都是成箱搬,而且不是高级货,也不用。
真的是让他无语死了。
当然这些不可能跟苏醒说,让她嘲笑自己,也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吐槽。
到了酒店,一下车,就看到一辆兰博基尼以一种非常帅气的姿势听着酒店门口。
姜羡鱼正想谁那么高调,就看到秦远吊儿郎当地从车上下来,看酒店档次还不错,吹了声口哨。
苏醒跟满脸嫌弃的姜羡鱼对视一眼,“他什么时候这么油腻了?人未老,先油了。”
姜羡鱼嘴角抽了抽,“我也想问。”
那边秦远也看到了姜羡鱼,眼睛一亮,伸手举到头顶挥了挥,“哈喽啊。”
姜羡鱼担心附近有狗仔蹲,也没走过去,就隔着一段距离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看了眼他身边又换了一茬的大胸妹子,“是玩还是工作的?”
“当时是来给你应援举灯牌的!”
秦远笑得眼不见眼,直接打开后备箱,从里面掏出一沓红色绸布样的东西,让身边的女伴攥着一头,自己拉开另一头,将一个两米长的灯牌拉开,展现在酒店大厅,“怎么样,够不够霸气!够不够惹眼!够不够秒杀全场!”
姜羡鱼看着那个灯牌,傻眼了。
姜羡鱼我爱你!就像老鼠爱大米!
好尬!
姜羡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更何况,酒店大厅人来人往,红色灯牌一打开,瞬间赛过水晶灯,一片红,赢来了很多住客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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