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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怜:因为老中医说我这病治不好,但她说我这病可以治好,于是就请了她。」
「俊: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这种病居然也敢吹牛逼说能治好,而你居然也敢相信她的话?你也是胆儿肥?」
「怜:没办法,因为除了她,没有人跟我说这病可以治,她是我唯一的选择。」
「俊:请她看病多少钱?」
「怜:500万。」
「俊:吓死过去又活过来,就算是中医协会的会长叶长宁,听说请他看诊也才五十万起步,这个在读研究生居然要五百万,这不是摆明了宰你吗?」
「怜:主要她很难请,现在很多人愿意花五百万也请不到她呢。」
「俊:这个人是谁?」
「怜:我不说。」
「俊:不说就不说吧?反正说了我也没钱,别说五百万,就五万我也拿不出来,我穷学生一个,被你们这群人给害惨了。」
「怜:你自己不洁身自爱,受不了诱惑,想占便宜,怎么能怪别人,总不会是那个姐姐强的你?」
「俊:她引诱我的。」
「怜:引诱?我今天也引诱一个男人,可人家硬是熟视无睹,纹丝不动,这才是真男人好吗?」
「俊:他是知道你有病吗?」
「怜:嗯。」
「俊:那不就得了,我要是知道那个女的有病,我会跟她上床吗?我不得转身就走,跑得比兔子都快?」
「怜:......总之你想占便宜是事实,这一点你不得不承认。」
「俊:你能帮忙问问你医生,我这种刚染上的,有没有什么办法?」
「怜:我为什么要帮你?」
「俊:因为我是真正的受害者啊?你也是受害者,而且你不愿意去害人,说明你心底还是很善良的。」
「怜:善个屁啊善?我只是没有机会而已,如果我有机会,我还不是一样的想要传染给别人?」
「俊:那我给你机会好吗?你来传染给我?」
「怜:传染你个头啊传染?你已经感染了好吗?我的病正在好转的路上,再给你一搅和,前面的药都白喝了。」
「俊:你那究竟啥药?管用吗?」
「怜:不管用我喝它干啥?一个半月前,我皮肤出现了很严重的症状,喉咙也发痒,还持续低烧,浑身乏力,现在这些症状都消失了。」
「俊:真的假的?你找那江湖郎中还真有两刷子是吗?」
「怜:废话,五百万诊金啊,她要没两刷子,我会给她天价吗?你当我是傻子啊?」
「俊:我不是说你是傻子,我的意思是,江湖郎中,大多是骗子啊?」
「怜:大多是骗子,但也例外的啊,她就是那个例外。」
「俊:能不能帮我问问你的江湖郎中,求求你了,行行好,你一定是天下救苦救难的大菩萨。」
「怜:别废话,这种事儿我不干的,再说了,人家就是靠医术赚钱的,你想白嫖,门都没有。」
「俊:那你能不能把你的江湖郎中介绍给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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