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高铁还没有到站,但乘警和列车长已经控制了局面。
陈刚和李晓燕被强行分开,两人都挂了彩。李晓燕脸被打肿了,假睫毛掉了一半,哭得像个鬼;陈刚满脸抓痕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妮妮”、“儿子”、“钱”。
他们被拷在了连接处的扶手上。
车厢里的乘客没有散去,反而越聚越多。
有人举着手机在直播,有人在义愤填膺地发朋友圈。
“太惨了,这当爹的简直不是人!”
“为了个小三,害死亲闺女,这要是在古代得浸猪笼!”
“那女的也是个骗子,假怀孕骗钱,这下好了,现世报!”
这些声音像海浪一样,一波波地拍打在陈刚身上。
他低着头,身体剧烈颤抖。
以前他最爱面子,最喜欢在村里吹嘘自己在大城市混得好,老婆听话,孩子漂亮。
现在,他的面子被剥得干干净净,扔在地上任人踩踏。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,递给我一包湿纸巾和一瓶水。
“大妹子,擦擦吧。我是律师,刚才的过程我都录下来了。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免费帮你打这场官司。”
我接过水,说了声谢谢。
“我要告他们。”我声音很轻,但字字清晰,“dubo、诈骗、遗弃、过失致人死亡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律师推了推眼镜,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个人渣,“这案子,够他们把牢底坐穿。”
列车终于到站了。
不是北京。
因为发生了命案,列车临时停靠在了前方的一个省会城市。
站台上,闪烁着红蓝警灯。
几名警察冲上车厢。
“谁是陈刚?谁是李晓燕?”
陈刚看到警察,像是看到了救星,又像是看到了阎王。他拼命挣扎着喊:“警察同志!我没sharen!孩子是病死的!跟我没关系!我要自首,那个女人诈骗我钱财!”
李晓燕也尖叫:“是他逼我的!我是孕……哦不,我是被胁迫的!我要举报他聚众dubo!”
两人开始疯狂互咬,把对方做的那些丑事全都抖落出来。
“他挪用公款!”
“她以前是坐台的!”
警察冷着脸,直接给他们戴上了银手铐。
“有什么话,回局里说。”
我抱着妮妮,跟在后面。
下车的时候,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:“大妹子,挺住!给孩子讨个公道!”
“对!不能放过这帮chusheng!”
站台上,寒风凛冽。
我紧了紧怀里的包被,虽然妮妮已经感觉不到冷了。
陈刚被押上警车前,回过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祈求,有后悔,更多的是恐惧。
“老婆……救我……我是妮妮的爸爸啊……”
我看着他,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妮妮没有爸爸。”
“她的爸爸,早在你抢走她救命钱的那一刻,就死了。”
警车呼啸而去。
我站在陌生的站台上,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这一夜,真漫长啊。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