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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医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于珍珠也是一脸诧异。

我站起身，看着两人：

“小王，你最近耳朵挺背的，我再说一遍，你被辞退了！”

“凭什么！”
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，小王急切地问：“为什么？就因为我带病患来请您吗？是，我知道这样违规，可是，珍珠是我女朋友，我不能看着她外婆出事啊。”

于珍珠：“姜教授，您这就不讲道理了！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开除人！”

“无缘无故？”

我视线扫过两人，最后落在小王身上：

“私自修改患者就医顺序，是我们医院的大忌！”

“在上级医师明确拒绝后，仍利用私人关系纠缠施压？”

“你还让你女朋友来贿赂我？换肾源？怎么，是想让我也别干了？”

我每说一条，小王的脸色就黑一分。

“姜教授！你说的都是旁的事，你要挑我理，我认了！”

“但是！珍珠外婆这台手术的难度并不大，甚至比你最近这两台手术的难度都要低，但您以有风险为理由拒绝？这本身就不合理！”

“对！”于珍珠像是抓到了我的把柄。

“您这个理由我是不认的，虽然是二次肾移植，小王说这种手术，您月月都做！别人的您都能做，唯独我外婆不行？您是不是针对小王！”

我听笑了：

“难度低？难度低，你做呗。”

“什……”小王彻底怔住，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不留情面。

“我没有义务向你们解释。拒诊报告已经提交给院长，手术我不会接。”我按下安保铃，“现在，请你们离开。”

保安很快进来。

小王没想到我如此无情，于珍珠也被激怒，露出她的本性，对我破口大骂。

我全当耳旁风，示意保安赶走。

于珍珠临走前，仍回头嘶喊：

“你就是在针对我家小王！你凭什么不治！我要举报你！曝光你！黑心医生！”

我笑了，对着她愤怒扭曲的脸，慢慢做了个口型：

【我是针对你。】

于珍珠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
那张脸上，写满了疑惑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