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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柏声还算会来事。
花了一整晚,把我给哄好了。
早上,他抱着我,亲昵地蹭了蹭:「今晚我会早点回来。」
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贺虞的脸,心里酸溜溜的:「我今天陪你去上班。」
「不方便。」
我心里嫉妒得冒酸水,他不让我干什么,我偏要干。
半个小时后,傅柏声蹙眉盯着我
15
公分的高跟鞋:「换个平底。」
我从他身边经过,丢下句:「不要。」
结果,就被傅柏声带去了工地。
我坐在车里,脸很臭。
傅柏声笑出声:「老婆,你在车上待着,有事情给我打电话。」
我看到不远处,贺虞戴着安全帽,对着图纸指指点点,立刻推门下车。
我又不是没长腿,走两步路而已。
可是我低估了天气的恶劣。
前几天接连下过几场雨。
路面泥泞湿滑,路面的车辙里积攒了太多污水。
很快,淤泥就裹住了鞋底脆弱的小羊皮。
傅柏声迈着长腿,无声跟在我后面。
一只手稳稳牵住了我。
掌心炙热。
「大小姐还是这么倔。我好喜欢。」
被他突然表白,我的心脏怦怦乱跳成一团。
傅柏声牵着我绕过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,抱上几个台阶,稳稳放在钢板房前。
一个安全帽扣在我头上。
傅柏声眼里带着笑意,「戴好,就在这里等我。」
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,「知道了……要你管。」
傅柏声跟人去了工地。
我坐在简陋的办公室里,看着近乎废掉的高跟鞋,叹了口气。
早知道就听他的,穿平底鞋了。
门被人推开。
冷空气涌进来。
贺虞摘掉头盔,把图纸放在一旁,「没想到苏小姐也来工地了。」
我打量着贺虞的穿着,「怎么?你能来我就不能来?」
贺虞在我对面坐下,擦着脂粉未施的脸,
「只是觉得没必要。像您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何必跟我这种下等人比。」
见她是故意找茬,我打消了和她说话的心思。
稍稍放晴的天此刻又阴云密布。
很快,外面又下起淅淅沥沥的雨。
我有些尿急,不愿意求助贺虞,只好自己起来,拉开门。
湿润的水汽扑面。
远处传来傅柏声和别人的说话声。
我面露喜色,正要走下台阶,但是看到满地泥泞又犹豫了。
贺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「苏小姐,借过。」
我让出了门口,贺虞冷着脸从我身边经过时,突然拉住了我的手。
我愣住了。
然后,眼睁睁地看着她对我露出一个充满恨意的嘲笑,随后,仰面摔进了烂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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