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枯槁。 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书院门口,看着那块写着“明德书院”四个大字的牌匾,眼神空洞。 萧凛想上前赶他走,被我摆手制止了。 我走到他面前,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静静地看着他。 “有何贵干?” 沈知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闪过一丝悔恨。 “长宁,你真的做到了。” 他声音沙哑。 “你以前说过,你想开女学,我只当你是异想天开。” “我说,女子无才便是德,让你安分守己,别去折腾那些没用的。” 他自嘲地苦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破旧的木簪。 那是我及笄时,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,亲手为我雕刻的。 他说,愿以此簪,锁我一生。 “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