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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场风大,旗带拍打旗杆。
孩子们排队,白鞋在红色赛道上踩出一个个“砰”。
她家孩子报名了800米,我看她先蹲下系鞋带——紧、稳、再起跑。
家长席上,他们并排坐。
父亲递水,母亲把帽檐压低。
我站在终点,举着秒表,看见那双白鞋在最后一圈没有看台,只看前方。
冲线的一刻,她没回头找谁,先把手扶在膝盖上喘,喘匀了,自己站直。
我在“家校纪要”里写:孩子会自己站直。这行字写完,我的手也稳了一点。
颁奖不热闹。我把奖状递到她手里,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像对一个默契的人点点头。这点点头,比掌声有分量。
我看着瑶瑶自己站直的样子,心中涌起的不是欣慰,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赞许。
她很坚韧,像一株在恶劣天气里依然能笔直生长的小树。
这份坚韧,让我更加确信,她能够承受未来更重的“使命”。
她跑得越快,站得越直,就越证明我们的“投资”是正确的。
她正在成长为一件完美的、拥有强大内心的艺术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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