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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好几日,应渊都没来找我。
但我并不在意。
直到有一天夜里。
体内被封印的魔物突然剧烈撞击着我的经脉,痛得我冷汗直流。
我蜷缩在床上,痛苦地喘息着。
我拿出怀里阿姐的那根护心翎,紧紧贴在心口。
神奇的是,当凤翎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,魔物的躁动竟然平息了几分
一种想要吞噬、想要冲破牢笼的渴望。
我看着手中的凤翎,突然明白了。
当年龙凤两族联手将魔物封印,选了我作为封印的容器,龙族出的是至刚至阳的护心鳞,凤族出的是至纯至柔的凤翎。
如今阿姐的凤翎在我手中,只要再拿到应渊的护心鳞,我就能彻底解开封印!
“在找什么?”
应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壶酒,目光阴鸷地盯着我手中的凤翎。
我没有藏,反而当着他的面,将那根带着血迹的凤翎缓缓插进发间。
白发如雪,凤翎如血。
我转过身,对着镜子嫣然一笑:“在找能杀你的东西。”
应渊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
他大步走来,一把将我按在榻上,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。
“怪孤这几日冷落了你?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,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,眼神里满是玩味。
“孤就喜欢你这股子疯劲儿!孤没看错,我们配极了!”
他俯身压下来,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。
“想杀孤?那得看你在床上能不能把孤伺候好了。”
他吻我,动作粗暴而急切,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掠夺。
我没有反抗,反而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的吻。
在水乳交融之际,我眼底寒光一闪。
我猛地拔下发间那根被磨得尖锐无比的金簪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刺向他的心口!
然而,就在即将刺进去的那一刻,我却生生停住了。
我的手在剧烈颤抖,眼泪一颗颗滚落,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。
应渊并没有躲。
他早就察觉到了我的杀意,但他没有阻止。
他只是抓着我的手腕,看着那个距离心脏只有毫厘之差的金簪,眼神玩味:“怎么?舍不得?”
“我舍不得”
我哭得伤心欲绝,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。
“我恨不得将你拆吃入腹,这样你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了。”
应渊看着我满脸泪痕、却又满眼爱意的模样,眼神一软。
他见过太多想杀他的刺客,也见过太多想爬上他床的女人。
但他从未见过这种,一边想杀他,一边又哭着说爱他的疯子。
这种极端的、病态的爱,恰恰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。
应渊眯起眼,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。
我丢开簪子,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,脸贴在他强有力的心跳上。
“殿下不记得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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