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的声音。 米白色的窗帘拉开,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窗边而坐,摆放在床头柜的白色小花默默盛放着,躺在床上的男孩紧闭着双眼,各种精密仪器有规律的节奏声交织奏响,挑动着中年男人紧张不安的心跳声。 男人的浓郁的黑眼圈像是抹上了煤灰,那皱起的双眉幅度大得快要连在一起,眉毛之间的肉自然而然形成山脊,向外隆起。 他双手交叉,时不时垂下头,又时不时看向病床上的男孩。 “小均……”他轻轻地喊着,病床上的男孩毫无反应。 白花花的墙壁吞噬着任何情绪,只留下诡异的沉默。 代灰不会再放低级错误,她这次并没有穿拖鞋。她十分自信地抬头挺胸迈步跨向校门口,当她就这样前进,余光扫到胸前似乎少了些什么。 她愣了一会,意识到自己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