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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出手机，作势要当场转账。

张总盯着我看了两秒，可能是满意我的态度，也可能是真相信了我不知情，抬手制止了我。

她的声音缓和了些。

「不用，这钱你留着。」

「本来就是你的奖品，就当公司给你折现了，至于我的损失……」

她转向赵莉莉，眼神重新结冰。

「我自会向该负责的人讨。」

赵莉莉浑身发抖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。

「登记表！年会奖品登记表上写的是陈乐的名字！东西就是她的责任！张总，按照规定，奖品归属以登记表为准！」

几个行政部的同事已经翻出了那张表格。

赵莉莉抢过来，手指哆嗦地指着最后一行：「看！白纸黑字！」

我平静地说：「莉莉姐，你看清楚备注栏。」

赵莉莉一愣，低头看去。

【已当场折现，转售张总，款项两清。】

她眼睛瞪大了。

「这……这算什么登记？根本没有实物登记！陈乐，你当时根本没开箱！连照片都没拍！」

「你不敢开箱！你那时候就知道包是假的！你心虚！」

我立刻点开一段录音。

【拍照啊……莉莉姐，我能也拍几张照片吗？多拍拍走线、五金、刻印什么的……听说现在高仿做得可像了，万一是个假的，我好当场报警啊！】

【算了，你的不用开箱检查了！公司采购的还能有假？拍个外盒就行！】

我看着赵莉莉瞬间失去血色的脸，一脸气恼。

「我也觉得奇怪呢，我一说想验包，你就突然不让我拍照了，好像特别怕我看清楚似的！原来……真是假包啊！」

赵莉莉彻底绝望了。

张总也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
她掏出手机叫律师，然后冰冷地扫了一眼赵莉莉。

「赵莉莉，你被炒了。」

「在律师来之前，你最好想想怎么交代，等着赔钱吧！」

赵莉莉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双手捂着脸。

公司调查结果出来得很快。

赵莉莉利用行政采购职务之便，用高仿假包替换了真包，将真包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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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价格卖给了二手奢侈品商，想拿来还网贷。

公司直接辞退了她，并告知将追究其经济犯罪的法律责任。

张总还通过律师向她个人追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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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。

赵莉莉把刚到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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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全都吐了出来，不仅搭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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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，还要面临之后的赔偿。

她的网贷窟窿，一毛钱都没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