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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我爸这次倒是说到做到了,把那些造谣的人都告上了法庭。
都是胡子拉碴的人,外套破了个洞,里面的衣服都洗的发白。
我在他们面前飘来飘去,朝他们耳边吹着气,他们左顾右盼,却看不见任何东西,眼神逐渐流露出惊恐。
我看着他们的表情,只觉得有趣。
真恶心呀这些人。
我还看见了那几个当初霸凌的女孩。
她们痛哭流涕向我爸道歉,说出了霸凌我的原因。
一开始只是因为好奇和嫉妒。
而后来陈星河出现救了我,她们就不再敢往前凑。
可我退学了,还有我和陈星河的消息传了出来。
也就是这样,越传越离谱,我是公交车好像变成了事实一样。
到这时我爸才知道,他敷衍我的每一封电话或许就是我的求救。
而他自己也从未发现我异常的情绪。
我爸冲到了那几个女孩的家里,发疯一样的一通乱砸。
女孩被吓得缩到角落里,而他们的父母也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你们都该死!”他颤抖着指着加害者,嗓音沙哑又无助。
但他才是最大的那个加害者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