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12
离婚那天贺兰就已经有些神经质,只不过被保镖拦住了才没作妖。
现如今这位疯子也不装好人了,一进美容院就开始打砸辱骂,吓得一众宾客四处躲散。
“我让你开!我让你跟我儿子离婚!”
贺兰瞳孔放大,眼眶通红,头发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梳过都已经打结搅缠在一起。
她拿着铁棍子,敲碎了许多台新进的美容仪器,我喜滋滋搓着手,笑得格外灿烂。
发了,发了!
贺兰在一楼砸,我们在二楼看戏。
在她冲进来没多久我就带人上了二楼,将门紧急锁上。
量她那个干瘪身材,估计也砸不开我的高级锁。
我甚至在二楼开了香槟,与大家一起看这位小丑演戏。
受邀来的人基本是我的朋友,也知道了我的悲惨经历,几乎都气定神闲的看这位疯老太婆打打砸砸。
贺兰都魔怔了,她找不到二楼进口,又跑到大厅指着上面疯狂叫骂:
“你害我儿子丢了工作,你要不要脸!”
“你害我儿子没了女朋友,你恶心不恶心!”
“你害我们一家好苦啊,哎哟!”
还没说完,贺兰就被冲进来的警察狠狠按倒在地上,迅速拷上了银色手镯。
我笑着饮下最后一点儿香槟,朝着她挥挥手。
重生一次,我才知道自己也能如此强大,也能奋起反抗,也能对这些难听的话视若无睹。
这一世我才是真正的人。
等结束完这场闹剧,我才刚回到家,就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。
贺兰死了。
死在了局里二楼楼梯上,原因有些戏剧性,是脚滑。
她得到了真正的恶果,这是她上辈子亲手创造的因。
我也只能惋惜一下出于人道主义而少收的那一点方家欠我的赔偿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