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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虽说志工们可以不用去,可想起她昨天可怜兮兮的眼神和不知所云的话,我还是有些想见她。
打听到今天带队的医生是本系的老师,我编好了理由,带著白大褂来到田径队更衣室。
更衣室外,三五个运动员或坐或卧地跟着医生在做运动复健的项目。
我趁人不注意溜进去,更衣室里空无一人,倒是休息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谈笑生不绝于耳,听声音是她和队友们在里面休息。
我正想离开,就听见她声音很大地说:“那你们不知道,那年我在酒吧,就学校对面那个,你们知道吧?喝酒的时候,有个姐姐坐我腿上,那才叫漂亮呢!”
我愣在原地。
“我都不敢想,要是能把脸埋在她奶子里,得有多爽!那我一定要一手抓一个大奶子,捏到她求饶。”她继续说。
“哈哈哈哈,那你摸到了吗?”
“没,这不是年纪太小不敢嘛,但我跟她接吻了。她主动的哦,亲了很久,还亲我的脖子和锁骨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那你不是心动死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,可惜呀,年纪太小,放跑咯。”
“欸,这两天不是老有一个志工往这边跑吗,长得很漂亮,听说是医学院众多男生的女神,昨天帮你做体格检查的就是她。怎么样,这个心不心动?”
“医……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随即又响起来,“嗨,这些人读书都读傻了,我没看清长什么样,要真这么漂亮,下次要认真看看。”
我站在储物柜的阴翳里,听完了她们的对话。
别的不知道,但她对我是肉欲,我能确定。
我听到她与别人如何亲热暧昧,并没有什么波澜;听到她说起我的部分,也没什么波澜。
但肉欲,应该是两个人的肉欲。她一个人说了不算。
趁着没人,我进到淋浴间里换了身衣服。
又假装刚从外面进来的样子,推开休息室的门。
虽然听声音我大概知道她坐在哪里,但还是环视了一周,这才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。
“同学,就是你,麻烦出来一下。”我面无表情。
“唔!说曹操曹操到!”她的队友们起哄道。
我假装不明白地看着她,她的脸涨的通红,连连摆手让队友们别再说了。
“那个,我怎么了吗?”与刚刚高谈阔论截然相反,现在她的声音细如蚊虻。
“嗯,检查结果有点问题,我跟你说一下。”我合上手中的文件夹,头也不回地转身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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