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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和珣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疯狂,几分偏执。
“摄政王说得。”他缓缓道:“也正是我要说的,若敢动阿若,不管是谁,都该死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。
两个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,为了同一个女人,用眼神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锋。
一个说,本王不会让他善终。
一个说,都该死。
他们都清楚,对方的心思,也都清楚,彼此之间,必将是一生的劲敌。
萧璟言看着苏和珣,琉璃眸中闪过一丝笑意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慵懒:“既然消息已传达到,本王就不打扰苏大公子了,告辞。”
说罢,他转身,紫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太傅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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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园之内,苏怀若看着苏和珣复杂的神色,心头的疑惑越来越深。
“大哥,他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苏和珣收回目光,看向她,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与偏执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缓缓道,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落梅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我跟他说你在休息,他便走了。”
苏怀若有点不相信,毕竟萧璟言的性格就摆在那里,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走了。
苏和珣的脚步声刚彻底消失在院外,房内屏风后便转出一道紫衣身影,暗紫流云锦袍曳地,墨发玉冠,正是本该离去的萧璟言。
苏怀若猛地抬眸,眉头瞬间蹙起,下意识往床榻里侧缩了缩,语气带着几分慌乱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边说边抬眼往房门方向瞟了又瞟,指尖攥紧了身上的锦被,生怕苏和珣去而复返,撞见这一幕。
萧璟言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、满眼戒备的模样,琉璃眸中笑意更浓,声音醇厚如陈年老酒,裹着几分慵懒的缱绻:“本王有事要同你说,话没说透,怎么会走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迈步上前,一步步走到床榻边,微微俯身,居高临下望着她。
周身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,瞬间将苏怀若笼罩其中。
“身体不舒服,可好些了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怀若耳畔,她脸颊瞬间泛起薄红,忙偏过头,语气带着几分抗拒:“你说话就说话,不要离我这么近。”
“离得远了,本王听不清你说话,也看不清你的模样。”萧璟言非但没退,反倒又凑近了几分。
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发丝,动作轻柔得近乎宠溺,琉璃眸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脸颊,满是势在必得的深情。
苏怀若被他这举动弄得浑身僵硬,耳尖烫得厉害,低声呵斥:“萧璟言,你……放肆!”
“放肆?”他低笑出声,笑声醇厚又撩人,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,眸中翻涌着浓烈的贪恋:“对别人,本王从不知放肆二字,唯独对你,本王只想放肆到底。”
“你!”苏怀若挣了挣,却被他轻轻固定着,根本躲不开,只能羞恼地瞪着他:“摄政王请自重,我是太傅,你是摄政王,君臣有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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