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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有林剥皮,江田在一旁打下手。
江尘在山上跑了一天,懒得动,只远远看着。
看剥的差不多了,又说了一句:“大哥,剥完皮后,切一条鹿腿给二河送去,他今天出了力的。”
“好!”
江田一口应下,声音都比往常都高上几分。
从江尘口中得知鹿是被诱兽香引来的。
他在老婆孩子面前可狠狠涨了回面子,现在还在兴奋中呢。
另一边,顾二河刚到家,进门喊了一句:“大哥!”
“赶紧过来吃饭。”顾大江喊了一声。
等顾二河进屋,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粟米粥、一碗野菜梗,粥里飘着两条不过手指长的干鱼。
见弟弟脸冻得通红,还没缓过来。
顾大江忍不住劝:“你也不用太殷勤,过了反倒招人烦。”
“没事儿哥,我没凑太近,尘哥有事喊我,没事我就不往前凑。”
顾二河连连点头,还没从白天的兴奋中平复下来。
顾大江叹了口气。
上次从江家回来后,他其实觉得弟弟的想法有几分道理,尤其是看到江尘猎回狼王,更觉得江尘是个有本事的人。
可弟弟现在太过殷勤,不管有事没事都往江家门口蹲。
一个壮年小伙子,整日守在别人门口,村里人见了难免说两句闲话。
“江尘是有本事,但那是他的本事,愿不愿意带着你,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对啊!”顾二河呼噜喝了一口热粥,“所以我才在尘哥门口等着,这样才有机会啊!不然村里那么多人,尘哥凭什么找我?”
见顾二河说得理直气壮,顾大江愈发有些生气。
声音也高了几分:“那你也不能天天贴到人家门口,赶着给人当家仆使唤啊。”
顾二河没想到大哥突然发火,还说出这么难听的话,脸色瞬间涨红:“大哥,我不是......”
“那你说,你天天守在人家门口干什么?人家都不搭理你没发现吗!”
“我今天跟尘哥去二黑山了!”顾二河急着辩解,“尘哥打了一头梅花鹿,起码有一百多斤!”
“鹿?”
一听到“鹿”,顾大江立马语气一变:“鹿呢?”
“那是尘哥打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只是帮忙抗一下而已。”
顾大江顿时急了:“你是不是傻啊!你都跟着去了,不说见者有份,出了力,总该分点吧?”
“哥!”顾二河也有些上火,“要不是尘哥,我们现在连粟米粥都喝不上!你老计较这些干什么!”
顾大江胸口起伏几下,最终无力反驳。
只能叹气:“我看你真是脑袋糊涂了!以后别在人家门口晃悠,也不嫌丢人!”
顾二河低头扒着粥,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喊声:“二河!”
顾二河听到声音立马转身,拉开屋门后见到江田。
“江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江田提起手中的鹿腿:“我爹刚把鹿皮剥完,小尘说你今天出了大力,让我给你送条鹿腿来。”
“啊?我不要,我根本就没干什么!”顾二河连忙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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