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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彦叹气:“按照你们的推测,蓓蓓的学生会会长是靠程思出谋划策,靠程思做为枪手,而蓓蓓就是漂亮的傀儡?”
金琛:“母亲把蓓蓓带走了!我没有逼问。”
金彦点了一根香烟,深深吸了一口:“鑫鑫给蓓蓓,鑫鑫认为蓓蓓在提醒她主意安全?”
金钰:“电话里,蓓蓓讲话的方式和平常不同。”
金彦冷哼:“鑫鑫的话,不能信,她会看人心不假,但是她一直对蓓蓓太过于心软,等吧!等国安的,我们金家,该干嘛干嘛,但是就不能干查案的事情,免得托人后腿。”
金鑫在门口端着面碗,伸出头:“但是,爸爸……”
金藏瞪了过去:“小鑫鑫,金家规矩忘了吗?专业事交给专业人,手里没有金刚钻,不敢揽这瓷器活。”
金鑫立马关门。
金藏的话音刚落,金彦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。他将烟蒂按熄在青瓷烟灰缸里,那动作不疾不徐,却让偏厅里的气压又低了几分。
他抬起眼,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两个侄子一个儿子,金琛沉稳却紧绷,金钰梗着脖子但眼神闪烁,金茂一脸“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罚我”的空白,而门口……他不用看也知道,那个端着小面碗的丫头正竖着耳朵。
金彦开口,声音恢复了家主议事时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调子,“今天这事,前因后果我清楚了。你们兄妹几个,合谋设局,手段过激,惊动长辈,还试图互相推诿,甚至买卖兄弟顶罪。”
每说一条,对面三人的头就低下去一分。
“金家的规矩,错了就要认,认了就要罚。”金彦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抿了一口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现在,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你们五个,一起去祠堂,跪祖宗。每天两个时辰,连跪七天。”
话音落下,偏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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