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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金鑫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贺砚庭已经醒了,正侧躺着看她:“醒了?”
金鑫眨眨眼,还没完全清醒: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。二伯说八点吃早饭。”
金鑫哦了一声,又闭上眼。
贺砚庭笑了:“不起来?”
金鑫闷闷地说:“再躺五分钟。”
贺砚庭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。
过了五秒,金鑫睁开眼:“你看什么?”
贺砚庭笑了:“看你。”
金鑫翻了个白眼:“有病。”但她嘴角弯着。
八点整,两人出现在正厅。
二伯和二伯母已经在了,桌上摆满了早饭——糌粑、酥油茶、青稞饼、牦牛肉干,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。
金鑫坐下,熟练地拿起糌粑捏了捏,蘸了点酥油茶,咬了一口。
贺砚庭看着她,又看看桌上的东西,有点无从下手。
金鑫瞥了他一眼,把手里的糌粑递过去:“尝尝。怎么样?”
贺砚庭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贺砚庭嚼了嚼:“有点……特别。”
金鑫笑了:“那就是不好吃。”
贺砚庭也笑了:“也不是不好吃,就是没吃过。”
二伯在旁边哈哈大笑:“贺总第一次吃,能这样已经不错了。当年鑫鑫第一次吃,直接吐了,说像吃土。”
金鑫瞪他:“二伯!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!”
二伯笑得更开心了:“好好好,不提不提。”
吃完饭,二伯让人开了一辆越野车过来。
“鑫鑫,车给你们准备好了。想去哪儿自己开,司机不用,贺总会开吧?”
贺砚庭点点头:“会。”
二伯拍拍他的肩膀:“那就行。路上小心,有什么事打电话,安保大队都在你们四周。”
金鑫拉着贺砚庭上车,自己坐进副驾驶。
贺砚庭发动车子,驶出老宅。
西宁的早晨,安静而清冷。
街上人不多,偶尔有穿着厚棉袄的行人走过。阳光照在路边的积雪上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贺砚庭开着车,问:“先去哪儿?”
金鑫想了想:“塔尔寺吧。离得近,看完再往青海湖走。”
贺砚庭点点头,按着导航开,金鑫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:“你知道我第一次来塔尔寺,是什么时候吗?”
贺砚庭摇摇头。
金鑫说:“六岁。那时候太小,什么都不懂,就记得有个喇嘛给了我一块糖,特别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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