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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师父房间里出来,慕容瑾芝还能听到身后的咒骂声。
小鱼缩了缩脖子,压低声音慎慎的问,“你怎么招惹他了?之前我那么骂他,他都端着身份,没有这么生气,如今听着,好像要把屋顶都掀了。”
“逆鳞。”慕容瑾芝言简意赅,“别看他素来端着,心里可记仇呢!自个揣着小本本,上面谁欠了他的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小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原来是翻旧账,越翻越气啊!”
慕容瑾芝无奈的笑笑。
小老头,气性大着呢!
这条路走不通,那只能是另谋其他路子。
密室。
慕容瑾芝为陈莫止施针完毕,动作麻利的收起了金针,面上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。
“对着他的时候,你笑得很欢,为什么对着我的时候,总板着一张脸?”陈莫止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“你想要什么?他能给的,我也可以。甚至于,我可以把命都给你,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?我到底哪儿不好?”
论相貌,他亦是俊俏儿郎。
论家世,青州可以横着走。
她有什么不满意的?
慕容瑾芝白了他一眼,“留着你的为什么,去问问百花庄的那些女子吧!我想,没有一个姑娘喜欢十恶不赦之人,除非她脑子有病,或者疯了!”
“在你眼里,我便是那十恶不赦之人?”陈莫止垂下眼帘。
瞧着,似乎是在思索。
但他这样的人,真的会反思吗?
不会。
永远不会。
“这还需要解释?”慕容瑾芝不觉得,他身上的罪孽是可以洗清的,因为那是人命,被视如草芥的、无辜的、女子的性命!
世间生死无所料,井中枯骨多娇儿。
不可否认男儿于这天下的功劳,可女子始终是垫脚石的存在,累累白骨诉不清古往冤屈,行行血泪言不尽粉身之痛。
“为了让自己活着,难道做出一些牺牲也有错?弱肉强食而已。”陈莫止不认为那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