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,可脸上依然没有表情。真说拜会也并非如此罢。夜欢借着酒疯上前抓住秦煜臻胸前衣襟,打了个好大的酒嗝,那酒臭味儿让秦煜臻微微皱眉,面无表情看着夜欢发癫。夜欢对这样的冰块脸实在没有好感,平日里,这冰块脸总时不时参她一本,说她不务正业,这次被免朝也就是这秦煜臻的功劳,她身为右相,在朝中一直处于中立地位,她也想拉拢她为她做事,但这人又岂是好拉拢的。今日本想着借酒行凶一回,可一看到她就…有点…怵。“二皇姐喝醉了,你这奴才还不扶她上榻休息。”一声平淡的女声传来,“这叁黄酒香醇,二皇姐已然喝醉,独酌无趣,右相可愿与本殿同饮一番。”随从立刻走来将拉着秦煜臻衣领的醉猫领走,一沾睡榻,夜欢便睡死过去,还轻轻打起呼噜来。秦煜臻整理了下衣襟:“那煜臻打扰了。”秦煜臻撩开袍子低头进门,本欲落座夜华凰侧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