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百亿继承人。当她跪地求原谅,我才亮出底牌——这破帕子,本就是她不配碰的命门。1暴雨拍打着医院顶楼的玻璃窗,像无数只手在急促叩门。病房里,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与继母微弱的呼吸交织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濒死的沉寂。继母枯瘦的手指蜷缩着,死死攥住两样东西。左手是烫金邀请函,封皮上的银质徽记在床头灯下发亮——那是顶级豪门沈家的联姻凭证,传闻嫁入沈家便能直接进入核心圈层,掌控半个城市的资源。右手则是块旧手帕,米白色的棉布已经泛黄,边角磨出了毛边,只有边缘绣着的暗纹在阴影里若隐隐现,那是我生母的遗物。妈!给我!继姐林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过去抢夺邀请函。她的指甲尖利如爪,狠狠刮过我的手背,留下三道血痕。这破帕子能当饭吃沈家的门楣才是金饭碗!继母被她的动静呛得剧烈咳嗽,浑浊的眼睛在我和林薇之间转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