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自鸣。第一晚,林薇看见钟面浮现一张浮肿的人脸。第二晚,赵涛的床铺整整齐齐,人却消失了。第三天,肖横笑着撕开衬衫,露出满身陈年伤疤:认出来了吗我是黄肖允,当年你们把尿倒进我水杯,把屎塞进我饭盒时——可曾想过有一天,你们的命会卡在这座钟的齿轮里---车在崎岖山路上疯狂颠簸,像只垂死挣扎的困兽。每一次剧烈的弹跳,都重重砸在每个人的脊椎上。窗外,野山狰狞的轮廓在渐浓的暮色里急速退后,嶙峋的怪石和虬结的枯枝张牙舞爪,仿佛随时要扑进这狭小的铁皮棺材。空气闷浊,混杂着汗味、廉价香水味和一种挥之不去的、若有似无的土腥气。操!这他妈什么鬼路!张野烦躁地一拳捶在车门内侧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他扭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剜向后排缩着脖子的赵涛,都他妈怪你!磨蹭个屁!天都他妈要黑了!赵涛身体猛地一颤,头垂得更低,嘴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