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柏油路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,如同这座城市光鲜外表下难以言说的斑驳。 一辆黑色帕萨特不闪灯,不鸣笛,像幽灵般滑进城郊一处废弃的建材仓库。 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被暴雨吞噬,只余下引擎熄灭后,雨点疯狂砸击铁皮屋顶的轰鸣。 副驾驶座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穿着廉价夹克的中年男人踉跄着跌出来, 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,贴在佝偻的背上。他叫赵大海, 曾经是滨海市城建局的一名普通科员,此刻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嘴唇哆嗦着,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仿佛身后有索命的厉鬼。“王…王局, 您饶了我吧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那笔钱, 我一分都没敢动啊…”赵大海的声音在雨声中破碎,带着哭腔。驾驶座上的人缓缓推开车门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