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的颜如玉美容美体中心卷闸门刚拉起一半,学徒张小雨的尖叫就划破了老街的宁静。她手里的豆浆泼在青石板上,乳白色的液体蜿蜒着渗进砖缝,像极了三小时后法医在熏蒸房看到的场景——周秀芳的尸体悬在半空中,发梢滴着水,浅紫色浴袍下摆浸着暗黄的汗渍。刑警队长赵阳赶到时,蒸汽房的排风扇还在咔嗒咔嗒响着。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气味,不锈钢蒸箱的温度显示42℃,正中央的木质横梁上缠着半圈尼龙绳,绳结打得很专业,是船舶常用的单套结。死者双脚离地二十公分,脚尖自然下垂,右手松松攥着半片带血的金属片——那是美容仪的射频导头,边缘还沾着几丝皮肤组织,像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。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。法医老陈蹲在地上,手电筒光束扫过死者颈后的勒痕,机械性窒息死亡,但嘴角有残留的地西泮粉末,体内应该有镇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