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在门口。月娥离婚了,先住这儿。他睨我一眼,婚期推后。我冷笑:要不是她家当年嫌你穷……没等说完,他打断我:过去的事别提了。他不错眼地盯着林月娥,柔情似水:去买条鲫鱼,再带半斤白糖,月娥喝汤要放糖。我攥着红头绳的手,指甲掐进肉里。跟了他五年,他连我闻不得鱼腥味都会忘记。却还记得她喝汤要放糖。门外传来欢快的唢呐声,不知道是谁家娶媳妇。我低头看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印,突然转身往外走。你去哪别作,快点回来。周建国在身后喊。我头也不回:去邮局,给我妈打电话。打通电话我只说了三个字。妈,我嫁。就嫁那个成分不好、却敢为我拼命的下放知青。1芷兰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长途电话特有的电流杂音。我死死攥着电话线,指节发白:妈,我嫁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……是不是周家那小子又作妖了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,我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