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不是他预料中的黑暗或虚无,而是医院特有的那种冰冷明亮。 病人心率稳定了。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血压还是有些低,但已经脱离了危险期。 沈墨试图睁开眼睛,却发现自已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挣扎着抬起手想揉眼睛,手腕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。 沈先生,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而严肃,如果你能听见,请动一下手指。 沈墨集中全身力气,终于让右手食指轻微颤动了一下。 很好。男人的声音靠近了些,你现在在安全的地方。不要试图说话,你的喉咙插着管子。护士会帮你取出来。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,沈墨感觉有人在他的喉咙里操作着什么,然后一根管子被缓缓抽出。他咳嗽起来,肺部火烧般疼痛。 水他终于挤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