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未曾料到,他竟也心系于我。可又为何「他总说自个儿出身苦寒,配不上你。」我娘说着,痛哭起来:「你为保他与娘,亦甘心入宫可怜的苦命鸳鸯啊,明明彼此有意,却无法相知相守老天爷没有心!」我也跟着叹息。我原以为自己这十年间倾慕的对象是李璟,闹了半天我竟是为保萧家同义兄,不得不独留皇城。想起年少时他同我的点滴,我脑袋一热写了封信。我娘大喜:「峥儿若是收到这封诉情信,定会立马好起来!」「娘,这种事怎可于信中明言,我只是写了封普通家书。」我面色微烫,又问:「听娘方才的意思义兄可是受伤了?」「也不知是谁在天子面前献谗言,陛下似是忌惮那坊间童谣,故意克扣我萧家军草粮,将士们吃不饱,没有力气打仗,纷纷受了伤。」我娘忧愁。我听得勃然大怒。「我萧家军为守疆土,于前线浴血奋战,他李璟竟做此等行为昏君一个,昏君一个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