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形似狼犬却长着鳞片,胃袋里还残留着半截人类手指。解剖台边的收音机沙沙作响,循环播放着避难所的公告:地壳活动加剧,今日禁止前往东区裂缝... 刀尖突然碰到异物。我挑开黏连的肌理,一块包裹着锡纸的物体滚落出来。在沾满血污的橡胶手套间,我慢慢展开它——半块巧克力,包装上印着早已灭绝的可可种植园标志。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这是周临的遗物,至少是他失踪时随身携带的。三个月前那场东区勘探,搜救队只找回他染血的工牌。而现在,这块本该在变异兽消化液里融化的糖果,正完好地躺在我的掌心。 真有意思。我对着空荡荡的解剖室轻笑,声音像碎玻璃刮过铁皮。监控摄像头在角落闪着红光,我对着它举起巧克力,像举着一枚审判的勋章。 回到休息室,我调出过去三天的监控录像。屏幕冷光里,周临的脸出现在第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