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轻轻一点,身形便顺势而下。风灌进袖口,玄袍鼓荡如帆,却无半分声响——落地时膝不屈、踝不震,脚掌平贴岩面滑行,靴底与石面之间仅隔一层薄薄气膜,连苔藓都未曾擦落一片。 身后百人紧贴他的背影轮廓,前胸几乎压住前一人的后颈,呼吸压成一线,吐纳同频。他们并非行走,而是“浮”动。每一步抬脚高度一致,落点间距相同,连衣角摆动的幅度都仿佛用尺量过。这并非训练而成的整齐,而是临战巅峰状态下,生理控制力自然外溢的体现——心跳慢一拍,肌肉松一分,气息乱一寸,整条潜行链便会断裂。 他忽然停步。 左手仍按剑鞘,右手覆于胸前铜符,呼吸未变,лnwь眼睫微垂,屈指在鞘身轻叩两声。 咚、咚。 声音极低,却令前方三丈内的浮尘骤然凝滞。细小颗粒悬于半空,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