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他这么多年的罪行,起诉与他离婚。我在法庭上见到了我的老朋友张隽宇。他现在是一名意气风发的精英律师,在法庭上口若悬河,一桩一件罪行摁死在莫君泽身上。他虽然没被我妈折磨死,却要国家的枪子了。我妈因为精神病没有被惩罚,可她某一天吞安眠药自杀了。我爸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,工作也被辞退了,有天夜里,他喝醉酒落入河里淹死了。我笑了。我们这家人都不得好死。算不算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。这辈子就算了,要是有下辈子,我可再也不要和他们成为一家人了。我灵魂即将消散的时候,又被牵引到了墓园。我墓碑面前站着一个身姿颀长,温润儒雅的男人,正是张隽宇。他把一束太阳花放到我的墓前。我嘲笑他,别人去拜祭不都是送菊花吗?怎么他拿来了太阳花。他开口,正好回答了我的问题。「祈年,你可能忘记我了,我们曾经是初中同学,那时候班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