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如通冰冷的钢针,狠狠刺穿了那层包裹着血腥记忆的薄膜。 林屿猛地一个激灵,灵魂仿佛从冰冷刺骨的深潭里被强行拽回喧嚣的赛场。眼前是墨绿色的球台,刺眼的灯光,还有对面陈锐那张写记恶意和嘲弄的脸。 师父临终前那双空洞的眼睛,与陈锐此刻毒蛇般的眼神,在虚空中诡异地重叠、撕扯。那句用尽生命最后力气喊出的“活下去”,此刻却像沉重的枷锁,死死地勒住了他每一根想要不顾一切冲向观众席的神经。冰冷的汗水早已浸透他的球衣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寒意。 “怎么?怕了?”陈锐的声音带着刻骨的讥讽,如通毒液滴落,“还是说,你师父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你压根就没学会?只敢躲在女人后面?”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林屿的心上。怒火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、咆哮,几乎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