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落的戒指。父母死后,我便以方便照顾的名义被二叔接过去抚养。他理所当然地替我管理起了赔偿金,盖起了楼房。对外,他说小梅就是我的亲闺女,我对不起别人,也不会对不起死去的大哥,家里的新房,小梅先选。关上门,他用一双阴鸷恶毒的双眼盯着我,臭丫头,我给你一口吃的已是仁慈,滚到猪圈住去,别碍我的眼。外人不知道我的苦难。只知道我有学上,却不知道,学费都是我卖野生菌攒下来的。我不是天生被蛇虫惧怕的人,也不是天选找菌子能手。而是我的身边,有我的老伙计。我身上留有它的气息,山里没有野兽敢近前。它更知道我的苦难,带着我总是能精准地找到成片的菌子窝。一年复一年,那些只有我能采的野生菌附近,总有数不尽的蛇群守护。我因此获得了一笔财富,源源不断。不算多,但够交学费了。原本,我是想放过二婶和堂妹的。毕竟他们缺德,却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