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 他两眼通红,哽咽后,拿到了自己的手机。 陌生电话,发给了他一份葬礼邀请函的图片。 那上面写的邀请人是——沈听晚。 我只邀请了六个人来参加我的葬礼。 其中一个,是那个女记者。 带着圆圆的黑框眼镜,呆愣的像个局外人。 顾清越精准的从人群中找到她,嗓音嘶哑。 「你手上有沈听晚的视频对吧?给我。」 只要是顾清越想做的事,没人能够阻止。 我像被施了法一样只能跟着他飘。 看他从记者的一大堆存档视频中找到未剪辑的原始版本。 看他一帧一帧的拉动那个长达两小时最终却被剪到十秒的采访。 他从前真的从来没那么认真的看过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