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香,与尚未散尽的原有腥臭纠缠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诡异氛围。林昭站在原地,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才搏杀时脚下沾染的、正在迅速变冷的粘腻。他低头,看着手中竹剑尖端那一点新鲜的血迹,红得刺眼,与之前那墨绿色的污渍、刮擦后的毛糙白痕交织在一起,将这柄竹剑染得斑驳而陌生。他没有擦。指尖用力,几乎要嵌进竹柄的缠绳里。虎口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,细微的刺痛沿着神经爬升,却奇异地让他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。吴九的出现和离去,如通鬼魅。那句“反应尚可”和“最好还是留在身边”,轻飘飘的,却比千斤重锤更压人心魄。这不是保护,是警告,是提醒——他始终在别人的注视之下,他的价值,仅在于他能用这柄竹剑让什么,以及,他因此招惹来的麻烦。“清理一下。”那两名玄甲卫士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。他们不是法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