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春茶长势。助理老陈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把平板递到我面前,屏幕上是财经头条,加粗的黑体字嚣张又夺目。照片上的沈则阑,西装革履,眉眼冷峻,像一座遥远又熟悉的冰山。二十八年了。自他满月被沈家强行抱走,我们就再也没见过。我用了二十八年,从一个被夫家扫地出门、身无分文的绝望女人,变成了他们口中神秘莫测的华南资本女王林晚晴。我建立的晚晴集团,版图横跨科技、地产、生物医药,足以让当年瞧不起我的沈家仰望。我本可以像一个女王一样,居高临下地出现在他面前,告诉他,我是你妈,我来接你回家。但我没有。因为我看到了另一则花边新闻——沈则阑的妻子,安然,在慈善晚宴上,当众羞辱一个送错酒水的服务生,言辞刻薄,姿态高傲。那一瞬间,遥远的、被针扎一样的痛感,再次攫住了我的心脏。当年,沈家老太太就是用那种眼神,将一张支票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