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脊里窜。 他咽了咽口水,艰涩道:“夫人,这恐怕不妥。” 他进门之后便一直垂着脑袋,离得远还好,此刻挨近了,那女人的脚就在他一尺的距离,两条长腿儿迭再一处,放荡不羁的坐姿,简直不像个女人。 你道:“怎么,你怕死?” 尾音上钩,挑衅中又带了些似有若无的蛊惑,他控制不住抬起头,只见你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裙儿,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皮肤,上头还印着几枚红印子,那侍卫登时红了脸,脑子里嗡嗡直响。 “小的不敢……” “不敢就快点接着!”说着,你直接将那罐子塞回他手中,那侍卫默了片刻,终于还是伸出手,先在衣服上擦了擦,然后才敢用指尖儿抠挖出来那么一丁点儿,小心翼翼点在唇上,用舌头舔去。 那膏药看起来肥润可口,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