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把他视为生命中唯一的光,但这道光将我推向深渊。第一章静默的虐待我盯着手机屏幕,第七次检查是否开启了静音模式。詹炘远已经三天没有回复我的消息了。图书馆的空调开得太足,我裹紧了单薄的针织开衫,却依然感到一阵阵发冷。面前摊开的《教育心理学》已经停留在同一页超过两小时,密密麻麻的字在我眼前扭曲,犹如黑色的河流。同学,这个位置有人吗温润的男声从头顶传来,我猛地抬头。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在图书馆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没、没人。我慌忙把摊在对面座位上的笔记本和笔收起来,不小心碰倒了保温杯。杯盖没拧紧,温热的红茶泼洒在桌面上,迅速渗进我的笔记本。小心。那人动作很快,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深蓝色手帕按在液体蔓延的边缘。我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一道疤痕,像是什么字。谢谢……我嗫嚅着,手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