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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后,等会儿儿子就让御王入宫来看您?您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弘景帝小心翼翼地问着。
赵太后又是重重地叹口气,嘟囔了几个字。
“太后她老人家说,自己私库的那些东西要赏赐給王爷。皇上不会不准吧?”崔云汐道。
“这个儿子怎么会阻拦。您愿意给他什么,就给他好了。”弘景帝的耳根子都快红了道,“不光是您要赏赐东西给他,儿子也会赏赐的。”
赵太后这才放心地了似的,点了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
“皇上,太后累了,暂时没有话了。”崔云汐很明白地道。
“母后,您好好休息吧。儿子现在就去处置崔氏的事情。”弘景帝如释重负地道。
崔云汐亲自送他到了门口,见弘景帝走远了,这才跑回赵太后的床边。
老人家睁着眼睛靠在垫子上想什么呢!
“皇祖母,您可是帮了我家王爷很大的忙,不然父皇兴许就不答应,那王爷待在紫藤别院,生生要把他憋死呢。”崔云汐道。
可是,赵太后的眼眸里露出一丝不舍,她是舍不得宁司御走的!
依照现在这局面,宁司御只有走了,以后或许还有能力卷土重来,否则就只能被幽静在紫藤别院,连个王府都没有。
“太后,云汐知道您是舍不得王爷。王爷其实也很舍不得您的。他想带着您一起去沧州的。”崔云汐道。
赵太后重重叹了一口气,岂会不懂宁司御的心思。
她既然此刻已经无法左右弘景帝了,只能给宁司御机会,让他走出京城,到外面去施展拳脚,以图将来。
她刚刚的悲伤即是为不舍宁司御而出,也是为了大宁将来要面临动荡的局面而不安。
那厢,弘景帝已经带着人浩浩荡荡去了风藻宫。
崔皇后还没来得及后悔跟崔云汐所说的那番话,果然就等来了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。
“你可知道朕来是干什么的吗?”弘景帝睨着崔皇后道。
“皇上,臣妾知错!”崔皇后突然扑了过去,一把抱住了弘景帝的双腿,开始求饶。
“你错在哪里?”弘景帝忍着心里的恶心,耐着性子道。
“臣妾不该辜负皇上对臣妾的信任。皇上对臣妾恩重如山,将皇后之位给了臣妾。臣妾不该不满足!”崔氏一边说,一边哭。
哭得很是伤心!
“朕对你这么好,你还要说朕对不起你。甚至还提及福柔。朕最对不住的就是她。”弘景帝生气地道。
“皇上,是臣妾的错。皇上,您就原谅臣妾吧。好歹盛儿是臣妾所出的啊!”崔皇后连忙道。
“若不是看在盛儿的面上,朕早就办了你!”弘景帝突然弯下腰,一把拉住了崔皇后的衣领子。
崔皇后一愣,脸上满是眼泪和鼻涕。
弘景帝看着这幅在自己面前一向很注意仪表的女人,眼里就只剩下厌恶了。
“你偏偏还不罢手,居然敢对母后动手。你到底有几个胆子!”他彻底厌恶了这个女人,大声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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