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得过了凌晨十二点多。自己怎么得知的? 是香姨敲门进来,说他要来。 她们所有人都开始做准备。 自己还特意洗了澡,换了崭新的睡袍。 后来香姨她们外出迎接,自己准备。然后去往房间,关门,说情话,侍寝,一夜激情荒唐,自己凌乱不堪,男人征伐不断,丝毫不顾及她是否疼痛。 快天亮时,男人才稍微眯了会,她却彻夜未眠。 早晨醒来,收拾被褥,吃早餐。 “然后,长官你们就来了。”彭嫣然心惊胆战,柔柔弱弱,详细说了昨晚的事情。 说的就是一个被叫起来伺候男人受尽委屈的工具人。 默默听着的少佐却知道,这是大部分底层女人的真实人生,不新鲜。 倒是这个女子,眼睛真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