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烤得滋滋作响。我靠在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旁,连影子都快要被这股邪性的热气吸干了。喉咙里堵着团火,咽了几次唾沫,那粘稠的干渴反而更凶地烧起来。烟没了。最后一截烟屁股,早在一个小时前就成了指间一弹即散的灰烬。面前停着我那辆红色烤肠车,记忆恢复烤肠,特制香料,保证提神醒脑!高考必胜!的广告语是我熬夜写出来的,白底红字,在油乎乎的塑料棚子上张牙舞爪。炉子里温着的烤肠散发出一阵阵奇异的、带着点辛辣和古怪回甜的浓香,和我身上的汗味搅在一起,味道着实算不上宜人。这鬼地方本来不该我待。摊子应该支在正门对面那个小广场,人挤人,那才像个赚钱的样子。可昨天开考,正门口来了一排城管和协警,铁面无私地挡在那儿。我磨破了嘴皮子,那领头的才勉强点了点下巴,挥挥手让我滚蛋。他说后门偏点,没领导检查,让我赶紧去。我只好把车吭...